村上春树新书直面南京大屠杀!称日本应正面道歉

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18-06-02 08:06:29



“任何事物都有光明面。哪怕云层再黑再厚,背面也银光闪闪。”

“一一绕到云层背面去看也够麻烦的。”


—— 摘自《刺杀骑士团长》



有几位日本当代作家,在中国的读者心中占比很重,也很受出版社青睐,因为他们的作品几乎本本都是超级畅销书,还催生了不少影视改编。


这其中有东野圭吾(Higashino Keigo),也有村上春树(Murakami Haruki)


村上春树的《挪威的森林》Norwegian Wood承载着大家关于青春的记忆,模糊的、纯纯的,又忧伤的。其日文版今年已经发表正好30年了。



关于这本文青几乎人手一本(互相传看)的小说在中国有多红,上海译文出版社的老师说,译文版《挪威的森林》于2001年推出后,当年印数就达到47万册,此后,该译著一直长踞在中国畅销书的榜单上,迄今印数已经达到450万册,每年的重印数在30万册左右。


译文社共出版村上春树的作品累积接近1050万册,按照《挪威的森林》译者林少华老师的话讲:


一本书一般平均有四个读者,那就是说村上的中国读者已经至少有4000万了,13亿人口4000万,平均35个人里面就有一个人读过村上的文字



我们经常说的“小资”的情趣,其标配可能就是村上春树。


他当年在罗马郊外一间低档旅馆里,听了120遍披头士的《佩珀军士寂寞的心俱乐部乐队Sgt. Pepper'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后完成了《挪威的森林》,还亲自为腰封写下“百分之百的恋爱小说”



评论家张定浩回忆,最早读村上大概是1999年的上海,来面试研究生,在一个小旅馆里面住着,在门口的书店就买到几本村上的书,但那一年面试没成功。


“读这本的时候也有那种感觉,就是青春期的孤独、迷茫,所有人都会遇到不可避免的失去,一些你克服不了的障碍,一些你不可言说的东西,你看到另外一个作家帮你言说,帮你生活,你会有心里面特别安稳的感觉。”


这一点,相信村上的许多读者都能感同身受的。


下面,一起来读读《挪威的森林》的片断。



《挪威的森林》(节选)


作者丨村上春树 译者丨林少华


True, given time enough, I can remember her face. I start joining images - her tiny, cold hand; her straight, black hair so smooth and cool to the touch; a soft, rounded earlobe and the microscopic mole just beneath it; the camel-hair coat she wore in the winter; her habit of looking straight into my eyes when asking a question; the slight trembling that would come to her voice now and then (as though she were speaking on a windy hilltop) - and suddenly her face is there, always in profile at first, because Naoko and I wer e always out walking together, side by side. Then she turns to me and smiles, and tilts her head just a little, and begins to speak, and she looks into my eyes as if trying to catch the image of a minnow that has darted across the pool of a limpid spring.

当然,只要有时间,我会忆起她的面容。那冷冰冰的小手,那流线型泻下的手感爽适的秀发,那圆圆的软软的耳垂及其紧靠底端的小小黑痣,那冬日里时常穿的格调高雅的驼绒大衣,那总是定定注视对方眼睛发问的惯常动作,那不时奇妙发出的微微颤抖的语声(就像在强风中的山岗上说话一样)——随着这些印象的叠涌,她的面庞突然自然地浮现出来。最先出现是她的侧脸。大概因为我总是同她并肩走路的缘故,最先想起来的每每是她的侧影。随之,她朝我转过脸,甜甜地一笑,微微地低头,轻轻地启齿,定定地看着我的双眼,仿佛在一泓清澈的泉水里寻觅稍纵即逝的小鱼的行踪。



《挪威的森林》之后,读者又欣赏到了《海边的卡夫卡》( Kafka on the Shore、《1Q84》等。


《1Q84》的七年之后,村上推出了新长篇,被评论界认为“开创了新境地”,也有不少说是“转型”“突破”之作,更多人在这部里面看到了村上多年来的集成和积淀,还有作为小说家的力度、以及温度。


村上春树七年磨一剑的长篇悬疑推理巨作《刺杀骑士团长》(中文简体版),终于来了!


村上春树是日本最具国际知名度的著名作家。

他的作品累计销量超过3000万册,被译成40余种语言。

这是他的第14部长篇小说,日文版首印即狂卖130万册


一幅藏匿于阁楼的惊世画作,串起战争年代的创痛经历和现实生活种种离奇日常,引发了系列不可思议的事件。

夜半铃声与古庙洞口、神秘邻居免色涉与绘画班女学生秋川真理惠、“骑士团长”与“长面人”,就像一部悬疑推理小说一样,村上春树用他擅长的层层剥开的写法,带领读者追踪重重谜团,将人步步引入奇妙之境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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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上春树新作承认南京大屠杀


《刺杀骑士团长》在日本上市3天就开始在各大销售排行榜霸榜,占据首位,首发达到130万册,掀起又一轮“村上春树式”购书热潮。

虽然书中关于“南京大屠杀”的描述,遭到日本右翼人士的不断攻击,还有人在推特上发起“不买村上春树书运动”,但并没有影响这本书的销量。

很多评论家、读者对村上敢于揭露黑暗历史事实的行为表示赞赏。东京大学的藤井省三教授表示,村上春树是一位非常有良知的作家。“这不仅体现在某一部著作中,而是长年地表现在其思想上对于战争受害国家的尊重。”


骑士团长Commendatore是莫扎特歌剧《唐璜》Don Juan中的出场人物。歌剧讲述浪荡公子唐璜千方百计引诱安娜,被安娜父亲、亦即骑士团长发现。而骑士团长在决斗中被唐璜一剑刺死。



村上读到Commendatore这个词时,脑中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,而骑士团长成了小说中非常主要的线索之一。


这是一个节奏舒缓、讲述细腻的悬疑故事。


36岁正在遭遇“中年危机”的画家,因为跟妻子闹离婚,借住到朋友家。在那里发现朋友父亲 —— 知名日本画家雨田具彦 —— 藏起来的一幅题为《刺杀骑士团长》的日本画,讲述的是歌剧唐璜的故事,但画中人物的着装却是日本飞鸟时代的。


发现画作之后,作为小说第一人称叙事者的中年画家开始听到奇怪的铃声 ,最后把他引入了深深的井里,甚至还看到了“骑士团长” 化身“理念”(Idea)从画中走下来介入“我”的生活。随着情节展开,关于画家雨田具彦家族人员的故事缓缓展开,包括雨田具彦的身世,跟其以往风格都不一样的画作的创作缘由等,“我”也跟着起伏分合。



该书责编说,村上春树这一次对故事设定非常明确,还加入了明确的历史事件——“德奥合并”、“水晶之夜”、“卢沟桥事变”、“南京大屠杀”;明确的日本社会大事件—— 3·11 东大地震、福岛核电站堆芯熔毁事故。



她说:“似乎是第一次,感觉村上的小说作品距离我们是如此之近。”


日本主流评论认为这部大长篇熔铸了村上文学迄今为止所有要素。


而文中关于“南京大屠杀”的片断,引起很多热议。


相关记述出现在第二部第36、37章。核心部分如下:


“是的,就是所谓南京大屠杀事件。日军在激战后占据了南京市区,在那里进行了大量杀人。有同战斗相关的杀人,有战斗结束后的杀人。日军因为没有管理俘虏的余裕,所以把投降的士兵和市民的大部分杀害了。至于准确说来有多少人被杀害了,在细节上即使历史学家之间也有争论。但是,反正有无数市民受到战斗牵连而被杀则是难以否认的事实。有人说中国死亡人数是40万,有人说是10万。可是,40万人与10万人的区别到底在哪里呢?


画家雨田具彦的胞弟参加了进攻南京的战役,“弟弟的部队从上海到南京在各地历经激战,杀人行为、掠夺行为一路反复不止。”进入南京后被上级命令用军刀砍杀“俘虏”。“若是附近有机关枪部队,可以令其站成一排砰砰砰集体扫射。但普通步兵部队舍不得子弹(弹药补给往往不及时),所以一般使用刃器。尸体统统抛入扬子江。扬子江有很多鲇鱼,一个接一个把尸体吃掉。”



类似描述接近三页,译为中文也应在1500字上下。

送上《刺杀骑士团长》中文试读,英语还没出版哦。



《刺杀骑士团长》(节选)


文丨村上春树  译丨林少华


今天从短暂的午睡中醒来时,眼前有个“无面人”。他坐在我躺着的沙发对面一把椅子上,以一对没有面孔的虚拟眼睛直呆呆盯视我。


男子是高个头,打扮同上次见时一个样。戴一顶宽檐黑色帽子,把无面的面孔遮去一半。依然身穿颜色灰暗的长风衣。


“来找你画肖像。”无面人确认我分明醒来之后,这样说道。声音低沉,缺乏起伏和温润。“你答应过我的。记得的吧?”


“记得。不过那时哪里也没有纸,没办法画你。”我说。我的声音也同样没有起伏和温润。“作为代价,我把企鹅护身符给了你。”


“啊,那个现在我带到这里来了。”


说着,他笔直地往前伸出右手。他的手非常长,手里攥着企鹅塑料玩偶,是作为护身符拴在手机上的。他把它扔在玻璃茶几上,“咚”一声轻响。


“还给你好了,你怕是需要这个的吧!这小小的企鹅会保佑你,保佑你身边的宝贝男女。只是,作为交换,我想请你画我的肖像。”


我困惑起来。“可你催也没用。我从没画过没有面孔的人的肖像。”


我的喉咙干得沙沙作响。


“听说你是个出色的肖像画家。再说,什么事都是有第一次的。”无面人说道。说罢笑了——我想是笑了——那类似笑声的什么好像从洞穴深处传来的空洞的风声。


他摘下遮掩半边面孔的黑色帽子。应该有脸的地方没有脸,那里缓缓旋转着乳白色的雾气。


我站起身,从画室拿来速写簿和软芯铅笔。然后坐在沙发上,准备画无面人的肖像。可是从哪里动笔好呢?从哪里捕捉发端好呢?我无由得知。毕竟那里有的仅仅是无。一无所有,到底该如何造型呢?何况,包含着无的乳白色雾气一刻不停地改变着形状。


“最好抓紧。”无面人说,“我不可能在这个场所停留多久。”


心脏在胸腔发出干涩的声响。没多少时间,必须抓紧。问题是我握着铅笔的手指一直静止在虚空中,无论如何也不想动,就好像从手腕到指尖彻底麻掉了。如他所说,我有几个必须保护的人。而说起我能做的,唯独绘画而已。然而我横竖画不出这个“无面人”的面孔。我无计可施,兀自瞪视那里雾气的转动。“对不起,时间到了。”无面人稍后说道,白色的河雾从无面的口中大大吐了出来。



评论认为村上的作品简洁、明快、清爽、流畅,而又独具匠心,韵味绵长,没有传统日本小说那种无病呻吟的拖沓,那种欲言又止的迂回,那种拖泥带水的滞重。日语这种“粘着语”在他那里变得如此洗尽铅华,且有一种不无顽皮的孩子气,读来甚至产生一种生理上的快慰。


而他的语言又能抵达我们平时心灵深处潜在的、难以描述的部分,使我们产生天地之间的秘境瞬间连通的喜悦。


但在这里,不单单想说村上春树和日本。

 

还有我们自己。

 

既然很多人在拿诺奖说事,正好,前几天看到篇微信文,题目很铿锵的样子,问,你为什么看不到莫言的诺贝尔获奖词?

 

我想,当年网上就看到了啊,怎么了?

 

文章说了,莫言如果提前得知颁奖词,“一定很尴尬”。

 

哦,是作者替莫言觉得“尴尬”——因为颁奖词让他大吃一惊,竟然不是他熟悉的那种路子。

 

作者最后说:“而长远的办法,则是让公众尽快忘掉莫言。数年之后,人们就只知道中国有个莫言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给国人带来了荣誉,但对于他获奖的原因却毫无所知。”


有些人终其一生,只知某种黄铜闪闪的“荣誉”,看不到活人。


不知道的,还以为莫言写了些什么呢。

 

他不过写了我们身在其中的、真实的土地和人群,不过写了些个人的故事,村庄的历史,带着些泥土,带着些残酷和荒诞,带着点波澜壮阔。哦,是因为小说里直面“贫穷、愚昧、荒谬”的意味,让那位作者,尴尬了吗?

 

那么摘录一两句颁奖词,坚强起来吧:

 

莫言是个诗人,他撕下了程式化的宣传海报,让个人在芸芸众生中凸显而出。莫言用讥讽和嘲弄的手法向历史及其谎言、向政治虚伪和被剥夺后的贫瘠发起攻击。……

意识形态和改革运动来来去去,但是人类的自我中心和贪婪却永存。

所以莫言为个体反抗所有的不公,无论是日本侵略还是毛主义的恐怖以及今天的狂热生产至上。


这篇文章有个留言,很巧,头像和日本APA酒店社长一样大年纪,他说:“莫言是彻头彻尾的汉奸、卖国贼,将永远定在历史的耻辱柱上。”

 

有133人点了赞。

 

把莫言“钉在柱子上”,或者让公众“尽快忘掉莫言”,那些曾经的历史和荒谬,就不存在了么?

 

正如日本右翼分子要否定南京大屠杀,那些死去的魂灵,就从不曾诞生过么?

 


日本右翼作家百田尚树在该书发售次日即在社交媒体上就此“开撕”:“《杀死骑士团长》中好像有日本在南京进行了大屠杀 这样的文字。这样一来他的书在中国肯定畅销了。为了向世界宣传日本引以为豪的大作家承认 南京大屠杀 ,中国会支持村上得诺贝尔奖吧。”


是的,中国人会支持村上春树,但仅仅是因为他是个诚实的作家,以及因为他是个努力的作家。

文章来源:智美外国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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